椛薍

浅眠一夏:

关于凯歌央视春晚后台专访的小烟花


你们俩这坐姿也是商量好的吧???!

(吃瓜…呸…坑底群众露出神秘滴微笑)



1.

主持人:这和平时演戏有啥不一样啊

ggh:太不一样了……太不一样了(词穷中…)

kkw:(……瞄一眼…我来说吧亲)演戏是角色的交流,台上是我们俩之间的交流。


哦,你们俩之间的交流
你们俩之间
你们俩…

…当全世界不存在呢???



2.

主持人:交流什么情感呢?怎么理解?

ggh:比如我的第一句词——在未来的某个美丽的时刻…

(这里莫名想到了歌歌说过的“在未来的所有的日子里”真是恍如隔世又好似昨天)

ggh:…你还能够想着念记我,想起的是什么?是我们曾经共同经历过的坎坷…

(这里虽然歌歌笑着,可lo心里莫名心酸。
你们之间的坎坷,虽然是歌词释义,但歌歌回头看了凯凯一眼,这就很微妙了。
坎坷的指向性太多了,稍稍深想一下都会有点咯噔一下的小心疼。

这时候凯凯打断了话头,有一种“必须”修正这一说法的果断…)

kkw:其实也不一定是坎坷,就是我们曾经…过往(ggh:共同拥有)的一些事情…涌上心头的感觉

(言外之意太明显了,我们过往也会有很多开心的幸福的事,想起的当然不能只是不好的。
而歌歌强调了“共同拥有”,这个词说出来就好戳,好像这些是只属于他们、外人都未曾打扰过的一个世界里的回忆)

这个地方让我惊讶的一点是!他们的回答和俩人的性格简直太搭了!

歌歌是处女座,想事情会纠结,因此在回忆过往的时候常常都不开困扰过他、影响过他的经历。
反之凯凯的个性具有极强的包容性,万事都能看到好的、平和的一面。

如果不是说自己会如此感同身受吗?因垂斯汀~



3

这时女主持人说了一句话(划重点)然后后面的对话的意思不要太明显:

“情深必须得经过事儿”


主持人:其实你们之间也是经过了非常多的…

ggh:同甘共苦吗?

主持人:对

ggh:其实共苦更难忘

主持人:这也是我作为女性非常羡慕的…


这里信息量太大了

重点一:情深
重点二:两人经历了非常多
重点三:歌歌觉得共苦更难忘

千言万语都说不出来的触动,请自行脑补吧



4.

主持人:在你们身上其实可以看到这种默契

然后主持人提出了网友的问题,说到歌歌会不会去演小品。

歌歌回答了说去年有这个机会但因为在剧组所以错失了机会。

主持人立即问,那今年呢?

ggh:今年要和王凯唱歌嘛

主持人:所以有小品也不去了?

ggh:诶…(笑)这是最重要的事儿了…


最重要的事儿了
最重要的事儿了
最重要的事儿了
……
……
……

还不炸吗!!!!




最后——

在小鸡上签完名了,主持人说看看哪个幸运观众会抽到

这时候……

歌歌你盯着凯凯的签名(小鸡)干嘛???是不是很想要啊

想要你就说嘛真是的,我不信他不给你呀(咳咳)


❤️
很晚了,但一整晚从紧张到幸福到激动……

微博上有好多刷他们的段子,从一个入坑不到半年的坑底蛙蛙的心态看,有一种“终于重见天日被全世界承认”的心酸,又有一种“最珍贵的他们也被其他人觊觎”的不舍。

很纠结,但很感动。

很庆幸自己爱上了他们,也很庆幸有那么多小伙伴不离不弃地坚持着,相信着。

新年快乐,我们坑底粮也许不是最多的,但我们从未因为它少就离开。

谁说粮不够?我们在,就一定会有粮!

如果我是0117号考生——Yesterday once more

和歌原:

来膜拜一下我圈镇圈神文,原作by 胡歌巨巨


 


如果我是0117号考生


Yesterday  once   more


 


2月中旬   我完成了如梦之梦最后一场演出   随即又坠入了另一场大梦中   受母校上海戏剧学院的邀请   我成为了今年表演系专业考试的评审老师   回到久别的校园深处熟悉的教室   看着一张张阳光稚嫩的脸庞   许多记忆中的片断不由自主地在脑海中浮现   十六年前   我和他们一样如初生牛犊   面对猛虎般的人生毫无畏惧   和许多同龄人一起前赴后继   甚至飞蛾扑火也在所不惜   可时至今日   幸运如我的   寥寥无几


我是幸运的   中了一张人生的彩票   换来了一场令人羡慕的美梦   我也曾不愿醒来   但若是现在能让我重新回到考场   回到十六年前那个明媚的春天   我一定会说   我愿意


但人生没有回头路   谁都无法重新来过   那几天我总是失眠   总是想象自己能和他们中的某一位互换角色   想象着我和他们一样站在考场上高声呼喊   


“各位老师好   我是来自上海的考生   我的考号是……”


或许念念不忘   真的必有回响


终于


我的想象在梦中实现了   


 


谁都没想到我会去报考艺术类院校   虽然进入高中以后   我的颜值和成绩能用天壤之别来形容   并且一直保持着南辕北辙的发展趋势   但我仍然坚持不靠脸吃饭的原则  每日头悬梁   锥刺股   力争在高考中表现出足以令国足汗颜的成绩   当然身边也不乏劝我弃笔从艺之人   他们觉得在小鲜肉横行的时代   我不去当演员简直是暴殄天物   我把这些人全部归为损友   每当他们苦口婆心的时候   我都抱以不屑的表情   老子长得帅是父母给的   要老子以这样的方式拼爹简直是对我爹的侮辱   何况老子从小就和艺术不沾边   什么朗诵   表演   唱歌   跳舞一样都不会   人家招的是演员又不是模特   所以说现在有许多演员靠一张面瘫脸就能撑一部戏   可那带多厚的脸皮才能从头到尾保持一个表情啊   我自认为离这行太远   还有另一个重要的原因   我得和最要好的女同学考上同一所大学   我不能只管栽树   让别人乘凉啊   而且女同学也不一定答应我去学表演   她怎么可能容忍我将来和那么多美女假戏真做呢   即使我再有原则   她也不会成全我的   这不是信任的问题   而是这个问题   根本无解




所以直到走进考场的前一秒钟   我的脑袋都还是晕的   这一切太不真实了




表演系的初试分数在五个教室同时进行   上午两场   下午三场   我和其他二十多个考生被安排在第三考场   进去之前   所有人都在走廊按考号依次排队等候   我不幸地成为当天最后一场的最后一个   我心想轮到我的时候都快到饭点了   考官还有力气和耐心吗   有一负责维持秩序的志愿者小哥却说我运气不错   他是表演系大二的学生   作为一个过来人   他告诉我排在最后能有足够的时间适应考场的环境不容易紧张   还能根据前面考生的表现来调整自己的考试策略   最重要的是可以观察考官们的脾气性格   从而判断出各位的喜好   我表面上点头称赞   可心里却觉得他说的第一条就不靠谱   紧张的情绪会随着时间递减也有可能递增啊   我连台词都没背熟   哪还有什么闲工夫去观察考生和考官   那位老兄见我态度端正   临别的时候神秘兮兮的告诉我有惊喜   不等我反应又补充了一句“进去就知道”   随后他甩了甩并不是很柔顺的头发转身离去   留下一脸懵逼的我和无数飞扬在空中的头皮屑




“可以开始了”




教室里传出了一嗓子振聋发聩的声音   我的神经一下子紧张起来   排在前面的考生鱼贯而入他们一个个看起来都比我淡定   比我自信   我太怂了   完全被那一嗓子给震住了   心想那就是传说中专业的台词功力吧   我盘算着   一会儿考试的时候   哪怕憋不出那音色   至少也得喊出那音量才行   说实话   这次报考表演系的表决定做的太过草率   比起那些在专业机构学习了几个月甚至一两年的考生   我几乎是零准备   和那些中专艺校毕业的家伙就更没法比了   初试三项   朗诵   唱歌   形体   我的强项是形体   在学校打了那么多年的篮球   身体协调性应该还行   虽然不会跳舞   不会武术   但听说只要走路不顺拐就行   这考的又不是舞蹈专业   至于朗诵   我从小到大只在语文课上读过课文   考前求爷爷告奶奶   让学校话剧社那帮小子给我扒了一段台词   据说是这两年特火的一部电视剧里的   叫什么《琅琊榜》   我问谁演的   他们像看外星人一样的看着我   我老实告诉他们自己从不看电视剧   那帮小子非跟我兜圈子   问我今年春晚看没看   我狠狠的回答“终身难忘”




话说大年三十晚上   我们一大家子齐聚一堂吃饭   喝酒聊天   把一顿年夜饭吃出了难得的年味   我除了偶尔应付这两句长辈们的嘘寒问暖   大部分时间都在用手机抢红包   然后把抢来的红包发给最要好的女同学   在那其乐融融的气氛中秋波暗送   让我觉得既兴奋又惬意   自从高三开学之后   我每天都过着水深火热的日子   一回到家   手机就得上交   好不容易熬到寒假   它才终于重新真正属于我   




“看春晚吗”女同学发来一条微信


“听着呢”   




客厅里的电视锁定着央视一套   虽然大家的注意力都不在那儿   可不论是看还是听   它必须得在   少了它就不叫过年了   




家中的一派温馨祥和的景象   突然被一首叫《在此刻》的歌打破了   几乎所有的女眷都回到了电视机前   先集体沉默   接着集体热议而我的手机也在那一刻收到了女同学发来的春晚贺图   并配以“我老公”三个血淋淋的大字   我看着图中的两个男人   咬着后槽牙问她“是哪个”她居然秒回“都是”




   我承认女同学对我的影响是巨大的   在我这个年纪   本以为能把一切都想得很透彻   但其实什么都不明白   决定报考上戏表演系完全拜她所赐   当然   我也找了一个冠冕堂皇的理由来掩盖自己的小肚鸡肠   我告诉所有人我并不是意气用事  只是好奇那两个男人是如何走上央视春春晚的舞台的   我想感受一下他们曾经走过的路   显然这个理由没有丝毫的说服力   班主任说我是投机取巧走捷径   老爸说我根本不是这块料   女同学说我脑子有病   并且威胁我   一旦参加表演系考试就把我拉黑   可就算他们把嘴皮说破了也没用   老子身上最多的就是叛逆的基因   在写下如果专业考试不通过就继续回学校埋头苦读的保证书之后   我拿到了上戏专业考试的报名表唯一让我有些不爽的是   女同学真的把我拉黑   如今在微信上眉目传情   不是红包就是拉黑   简直是对名著《红与黑》的亵渎   不过那几天手机的续航时间屡创新高   对我来说也算是一个不大不小的安慰   




所以当话剧社那帮小子把那家伙的台词递给我的时候   我只能在心里仰天长啸   真是造物弄人啊   




“大家好   我是今天的招考老师   我代表上海戏剧学院表演系和在座的老师一起欢迎你们的到来   请大家依次坐在教室的两边……”   




我游离的思绪终于被抓了回来   正在说话的应该就是刚才让我见识到专业台词功力的那位   他居中而坐   像是主考   六位考官朝南坐北依次排开   不要问我方向感为什么那么强   老子紧张的时候就是一个细节控   左手边的两位考官年纪稍长的慈眉善目   对我们笑脸相迎   右手边的三位年纪四十以内   表情严肃   眼神犀利   一看就是专挑刺儿的   不好惹   我们二十多个人被一分为二   各自挨着教室东西两头落座   我因为排在最后   坐在了教室的东北角   这个位置倒是不错   和我坐对角的正好是当天唯一的女考官   颜值胜过所有女考生   他左边的男考官颜值也高   不过发际线更高   如果下来几公分   绝对能秒杀一片   挨着“高老师”就坐的考官戴着一顶黑色鸭舌帽   帽檐压得很低   从我的角度看不清他的眼睛   这位老师胡子拉碴   不修边幅   看着有点面熟   却又想不起来在哪儿见过   他的左边就是今天的主考   顶着一头浓密的卷发   看的卷度应该是刚烫的   我妈每次烫完头发就那样   我因此对他多了几分亲切感   他正在介绍考试规则和考场秩序   排在第一个的考生听的特别认真   我暗自窃喜   谁让他是第一个呢




“穿短袖的同学先把外套穿上   别着凉了”   坐在最左边年纪稍长的老师开口了   他的声音特别好听   虽然音量不大   却有一种直指人心的魅力




那些准备展示舞蹈才艺的考生的确穿得都很单薄   都是露胳膊露腿的练功服   她们可她们纷纷表示不冷   说教室里很暖和   但年长的考官依然坚持让几个女生把外套穿上   这是我第一次走进上戏的校园   以前对这学校没什么感觉   可这短短的几分钟却让我对他好感倍增




“午饭都吃饱了吗”另外一位年长的考官也开口了   


“没吃”我不假思索脱口而出   


的确   为了把那几部剧破台词背得滚瓜烂熟   连午饭都没顾上   突然被这么一问   顿时感到无比委屈啊   


“怎么不吃午饭”   头发卷卷的主考老师觉得不可思议   


“忘了”   我的回答引来了考场一阵哄笑


“我这有饼干拿去吃吧”   


我怯怯地看着她和她的卷发   不知道该不该拿   


“快   别耽误时间”   我在众目睽睽之下走到他跟前   伸手接过他递来的饼干   “谢谢”


“这位老师   你认识吗”他指了指身边那个戴帽子的考官   




我转头定睛一看   内心顿时有几百匹草泥马奔腾而过   这货不就是我老女同学说的老公吧   怪不得要戴帽子装什么呀   戴帽子是怕人认不出你么   原来那位志愿者老兄说的惊喜就是这货   搁别人身上是喜   隔我这儿就只剩惊了   




“当然认识”


“看过他演戏吗”


“没看过”


“不会吧”


“学习太忙   没时间看电视”


“以前的呢   李逍遥知道吗”


“游戏玩过电视剧没看过”      


“那你怎么知道的”


“满大街都是他的广告”      此话一出   全场爆笑戴帽子的那家伙也笑了   他抬了抬帽檐看着我说“有没有看过我的戏和你能不能进上戏没关系”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   尴尬地笑了笑   转身回到了座位上   考试开始了   那家伙没在看我   我却一直在看他   不论今天考试的结果如何   相信这一场相遇注定是冥冥之中的安排   至少回头我可以得瑟的告诉女同学   替你看过了   你老公也就那样   




考试的过程并不复杂   分为两个部分   第一部分要求考生逐个上去展示台词和声乐第二部分则是集体处理   逐一展示形体   大部分人都受过专业机构的培训  他们的钱没白花   朗诵的台词或是诗歌   都是我从来没听过的   不像我准备的一开口   所有人都知道出处   “萧景琰   你为什么就是没脑子……”让我意外的是   那些培训机构似乎只负责教朗诵和表演   声乐概不负责 九成的考生唱歌都不在调上   但考官们并不在意   我想我可以理解   此乃表演系而非声乐系   头发卷卷的主考老师经常会让考生和戴帽子那家伙互动   他让考生想象背后是一片火海   并且假设那家伙远在百米处开外   考生要大声呼喊胡歌老师快来救火   直到那家伙举手表示听见了   考试才能停下   有一哥们儿特逗喊的是“着火啦   胡老师快跑啊”我在心里琢磨着   要是换成我一定带那么喊“着火啦   胡歌老师快来受死吧”   




我的自信心和那海上的灯塔一般若隐若现   在其他考生朗诵的时候他就不见了当歌声响起的时候   自信又回来了当然有自信被秒杀的时候   有一个哥们长得特像费翔   走路带风   转身带光   虽然唱歌也不在调上   可一看他那精致的五官我就怂了   另一哥们儿不仅长的像rain身上还有百变的气质   一会儿忧郁一会儿阳刚   最后居然还能模仿小沈阳唱了一段东北二人转   和他相比   我简直一无是处   每当这个时候我就瞥一眼那个戴帽子的家伙   想想当年他在考场上是个什么怂样   心里默念应该还不如我吧   




终于前面的考生都展示完了   只剩下我和我身边的老兄   从一开始我就发现他出奇的淡定   并不像第一次经历这种场面   果然当主考老师询问她年龄的时候   他说自己是第四次参加表演系的专业考试   按照规定   今年是最后一次机会了   整个考场的气氛因为“最后”两个字变得悲凉起来   我不太理解他执着和坚持的动力是什么   是对表演艺术的   追求和热爱   还是对一夜成名的向往   戴帽子的家伙难得开口   他问这位老兄   如果今年还是没考上   以后会有什么打算   不知是没听清楚   还是不愿正视这个问题   这位老兄答非所问地叙述起自己中学时的成长经历   那家伙把他打断又问了一遍   “我是问你   如果今年还是失败了以后你打算怎么办?




停顿   一个长长的停顿




“找戏拍   养活自己”   那家伙没有接话   默默的低下头   把眼睛埋在了帽檐下面   我不知道此刻他在想什么   我也没兴趣知道   因为我要上场了   




我走到六位考官的面前   第一次感受到命运的选择权即将交到别人手上   或许是为了考试不受   外界干扰   教室的窗户都被贴成了磨砂玻璃   夕阳斜照   散射的光一点点透进来   洒在所有人的身上   我故作镇定   目视前方   却又不自觉的看向那个戴帽子的家伙   他也正抬头看着我   不知道为什么   我在他的眼神里发现了那么一刹那说不上来的感伤和怀念




“我是0117号考生   来自上海   我准备的声乐曲目是《在此刻》


“不曾想过   未来的某个美丽日落


轻轻地你会念起我


让风华都记得   我们经历的坎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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靖苏靖凯歌凯第一神文,全文4500+字,绝对真情实感,没有OOC,第一人称第三人视角,用梗用的六到飞起……果然大大出手不同凡响呀~~~胡大大我可以催更吗,希望您早日突破自我,写出更加优秀的作品呀~~~~敲碗等更新~~~~




对了原文出自vogue 4月号,淘宝和书报亭均可自取

靖苏感情为何如此戳人?--谈谈靖苏故事中的“老梗”与老梗的新意

靖苏,套路深深深几许?

Mandy:

不知道为什么,时隔了3年,每每重新看到琅琊榜和靖苏还是觉得那么的戳人,好像每次听到悲伤情歌,看到悲伤故事,都能联想到靖苏,总觉得有某个点可以契合。我想,也许一方面是因为,我对琅琊榜和靖苏实在太过剧粉,真的在心中从未离开;另一方面,靖苏本身内涵很丰富,他俩的故事融合了很多的老梗,其实哪个爱的故事里没有老梗呢,但融合的好,真的特别苏了。


 


掐指细想,靖苏的感情融合了青梅竹马的情谊,长久不变的等待,彼此无怨的守护,回首又见他的熟悉,自卑又自虐的不肯相认,兜兜转转还是爱上你的梦幻,爱我还是他的纠结,悔不当初的误会,咫尺天涯的泪眼婆娑,真相大白后的谨慎,不敢戳破的谎言,让你作回自己的放手,背负一生的诺言与孤独……靖苏的感情,真的是世间情谊和虐恋的集大成者!


 


其实分析剧情也好,同人续文也好,同好者都写的太多太好了,本人今天尝试用所谓的靖苏关系中的传统戏剧故事“老梗”的角度,看看靖苏感情为什么如此丰富?


 


1.竹马vs天降,初恋vs真爱


 


曾经有一道wb上的选择题,问众位看客“站竹马还是站天降”,有一个回复就是,这个问题问萧景琰,因为对他都一样!


 


琅琊榜之所以后来很多人都关注“靖苏”而非“苏凰”,其实一个原因就是萧景琰什么时候能够认出梅长苏就是林殊,才是贯穿全剧的情感线。看客们虽然是外行,但也懂戏剧冲突与故事主线,琅琊榜的故事主线是梅长苏的翻案,翻案的关键在于扶持萧景琰上位,情感主线是梅长苏隐瞒着萧景琰他的林殊真身而化身萧景琰最嫌弃的阴诡谋士,所以,首先靖苏的噱头和戏剧冲突点是绝对的内核所在。


 


其次,靖苏琰殊可不是把“竹马和天降”这个永恒的主题演绎出了妙处。太多故事都在讲“竹马和天降”,或者还可以引申到“初恋和真爱”。太多故事里有一个曾经青梅竹马的人,后来又遇到了另一个人,很多场景下,青梅竹马都是好哥哥/妹妹,后来遇到的已经构建了成熟价值观的投契者是真爱;还有一种是初恋一直在心中,后来又遇到了真命天子,虽然在两人间纠结,但内心的天平最终慢慢的明确。多数这种“竹马与天降”“初恋与真爱”的把戏,都是天降或真爱胜出,当然也有始终摇摆不定的或者最终回归竹马的。所以,“竹马和天降”成为了著名的“老梗”。琅琊榜里的靖苏,一个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好兄弟,一个是后来认识的好谋士;一个是“初恋”的好兄弟,心里虽然惦记着却永远失去了,一个是后来长大后与自己交心和投契的朋友,随时陪伴在自己身边助力自己成就帝业!对萧景琰不知情的情况来说,林殊和梅长苏可不就是竹马和天降、“初恋”和“真爱”。然而靖苏的妙处在于,竹马是你,天降也是你,“初恋”是你,“真爱”也是你,这个老梗又换发了新芽!


 


其实还有一段戏外话,放在这里不知是否合适。其实在王凯演靖王萧景琰的时候,就有很多人说王凯像袁弘,同样82年8月武汉人,长得有点像,袁弘与胡歌的关系可以说是竹马一般,然后再有了凯歌的合作,无论凯歌两人关系如何,但胡歌、袁弘、王凯,这种类似于竹马与天降,曾经与现在的关系,戏里戏外蜜汁契合,也是一种天注定的缘分呀。


 


2.红玫瑰与白玫瑰


 


也许每一个男子全都有过这样的两个女人,至少两个。
娶了红玫瑰,久而久之,红的变了墙上的一抹蚊子血,白的还是“床前明月光”; 
娶了白玫瑰,白的便是衣服上的一粒饭粘子,红的却是心口上的一颗朱砂痣。


这段经典台词,其实常常被引用,有时候引用的与原意还有一些差别。个人理解的原意,是无论你找的对象是红白玫瑰,最终另一个都会成为“得不到的永远是最好的”。而有时候红白玫瑰也会被引用为心中两种不同类型的对象,红玫瑰是艳丽而有毒,如同赵敏,白玫瑰是清丽而纯洁,如同周芷若。所以无论得到谁失去谁,可能对这个选择者来说,都是遗憾是难取舍,选择者往往想着是“将两个,一起打破,用水调和”是最完美的对象吧。然而,世事往往不尽如人意,同时有红白玫瑰的时候,你选哪个呢?


 


靖苏琰殊的情况就不太一样,可以说也能用“红白玫瑰”的老梗,但用法其实不太一样,或者说更好的诠释是Eason“红玫瑰”里那句“得不到的永远在骚动 被偏爱的都有恃无恐”。当然其实海姐姐在诠释靖苏与琰殊两人时,特别是琰殊时期用了红白两色,是不是内心中也对红白玫瑰这个老梗有或多或少的套用的意味。景琰是红,林殊是白,但林殊是京城最明亮的少年,所以林殊是景琰心里永远的白月光,这是一说;在景琰眼里的林殊和梅长苏,林殊是曾经的小火人代表着明媚的红,梅长苏是阴冷的谋士代表着清冷的白(有点类似金燕西看到的白秀珠和冷清秋,但不完全像),所以如果要从这个角度定义红白玫瑰,那林殊是红玫瑰,是得不到的永远在骚动,是被偏爱的那个,而梅长苏是白玫瑰。虽然并不是张爱玲原意的红白玫瑰,但红白对应关系还是在的,所以也能姑且一用。而实际上,因为林殊和梅长苏并不同时存在于一个时空中(比如赵敏和周芷若是同时存在的被选择的关系),所以,对景琰来说,一个脑海里的红玫瑰白月光,和一个身边的白玫瑰,其实更能带出虐感,不是有句话说的好,我最难赢得的,是一个死人在你心中的位置。等到最终梅长苏也离开了,只剩下萧景琰一个人孤独前行守护承诺和大梁江山的时候,萧景琰真的是把红白玫瑰都失去了。


 


3.两人三角恋,自己是自己的情敌


 


第一次用“两人三角恋”来诠释靖苏关系,个人觉得是穿太的“离人醉”,“离人醉”完成的很早,简直就是与剧同时,也简直就是剧中靖苏情感的合理补充。“两人三角恋”,顾名思义是两个人演出了三角恋的感觉,自己是自己的情敌,这个梗真的特别妙,因为它又是让“三角恋”这个文学影视作品中永恒的主题发挥了新的光芒。


 


基本上没有什么我们看过的爱情故事里没有狗血的“三角恋”,无论是经典名著的宝黛钗,到各种小言偶像剧比如流星花园等等,三角恋可以配置出各种各样的桥段,温柔守护型的男二也好,恶毒加害型的女二也罢,都是男女主爱情路上不断给虐不断加深的助攻和催化剂。一直以来,个人是很不喜欢三角恋这个梗的,而更偏爱双生双旦这样的配置,可能真的觉得被用烂了用俗气了吧。


 


然而,靖苏的两人三角恋,个人觉得很好。很多人分析过梅长苏不肯在萧景琰面前掉马的内心,个人也是倾向于他自己的作与自卑,他怕别人对林殊变样后的失望,尤其是景琰对他失望和怜悯,所以他宁可披着马甲与景琰存着嫌隙,也要坚持牢牢捂住马甲不放,好像这是他的救命稻草一样。这样说,没有任何diss梅长苏的意思,甚至说,梅长苏自己diss梅长苏,一直是本人的痛点和虐点,特别心疼这样的他,他不知道自己变了样,变得阴冷变得精于谋划后,依旧是那个赤诚而心存天下,明亮而勇于牺牲的本我。而正因为这样的设定,梅长苏看到萧景琰依旧时时怀念着过去的自己,情不自禁的会想靠近他,安慰他,加之两人真的是价值观相同的灵魂伴侣,所以一旦靖苏相熟之后,萧景琰会懂梅长苏,梅长苏也会懂萧景琰,两颗孤独的心,相互取暖,相互慰藉,相互扶持,相互信赖,迸发出的情感一定是重新交织起来的火焰。


 


对景琰来说,一方面他被梅长苏吸引,但他又不能舍弃心中永远的白月光林殊,在一番纠结矛盾后,他也会接受梅长苏,这是很多同人故事里的设定,但一旦假林殊出没,景琰又会去关心,这可不是狗血的三角恋,就算没有假林殊出没,景琰心目中的长苏和林殊,到底是什么样的位置,在不知长苏就是林殊的时候,长苏能否取代林殊,其实还是可以仁者见仁的。


 


对长苏来说,就更有趣一点,因为情敌就是他自己。长苏当然开心,他的景琰没有变,还牵挂着林殊,而且地位还那么牢固,但这就让他更自卑更难受,现在的自己怎么变成这样?在与景琰又一次交心的过程里,景琰越来越重视长苏,他也许又开始纠结吧,你这个大猪蹄子,果然有了新人还是忘了旧人;还是,原来长苏也能吸引你的注意呀,那林殊到底重要吗?还是,你果然还是可以对长苏那么凶那么冷酷,原来你的心里最重要的还是林殊,那我更不能让你知道我是谁了。虽然这些都是我的脑洞,但这种自己吃自己的醋,景琰对林殊和梅长苏谁更重视都会让他郁闷的心态,个人认为很符合梅长苏的纠结与作天作地。


 


后来记得也看过不少靖苏同人,将这个主旨发展的更极致,比如一世真里林殊没死与景琰重生,景琰与长苏的重合,让林殊变成了吃景琰与长苏醋的那个人;比如昨日重现里只记得自己是林殊的梅宗主更多的吃梅长苏的醋。总而言之,无论是景琰方面在不知情的情况下莫名要在内心天平上选择梅长苏还是林殊,还是长苏方面因为景琰的懵懂而自己跟自己的较劲,抑或网友们将谁吃谁的醋更发挥极致的表现,都让三角恋这个老梗在靖苏身上产生了特别的化学反应,让人蜜汁喜欢。


 


4.冤家到知己!兜兜转转还是爱上你!


 


-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不是生与死的距离,不是天各一方,而是,我就站在你的面前,你却不知道我爱你!


 


这句话出自张小娴作品《荷包里的单人床》。而在琅琊榜播放时,被用在了靖苏的关系上。胡歌(梅长苏)说: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不是生与死的距离,而是,我就站在你的面前,你却不知道我就是林殊!王凯(萧景琰)说: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不是生与死的距离,而是,你就站在我的面前,我却不知道你就是林殊!


 


所以,官方也知道,个人认为凯歌的演绎方式也是,把靖苏的关系按照类似爱情的桥段在演,这份世界上最“遥远”又最“靠近”的关系,这种兜兜转转还是爱上你的梗,在靖苏上无疑体现的是最强烈的。


 


故事开头梅长苏的定位是什么,就是萧景琰最讨厌的那个人,最阴冷最诡计多端的样子,萧景琰虽知其大才,却也觉得想法怪诞,加上霓凰遇险事情的影响,虽然萧景琰也与梅长苏是合作关系,但在萧景琰心里对梅长苏的人品是不认可的。这开头多像很多故事的开头,一对最终的情侣,开始是欢喜冤家,因为误会重重,导致对其人品的不认可,甚至反感!然后,就是套路中的套路了,通过一点点的接触,这对情侣互相发现,原来对方并不是自己之前第一印象这么差,反而是个好人,还是和与自己投契的好人,然后慢慢的双方打开了心扉,变成了彼此生命中最重要的那个人,这样的桥段是不是很熟很“老套”?


 


靖苏的走向,可不就是这么一个从冤家到知己的老梗!从靖苏开始的不对付(当然更多的是梅长苏故意设定一个萧景琰讨厌的嘴脸),到开始的霓凰遇险的误会,让萧景琰要去立规矩谈底线,再到两人逐步加深了解,萧景琰发现梅长苏的军政之才、国士风范,觉得他与故人的蜜汁相似点,开始与其交心,秉烛夜谈,期间还有小的误会,但总体是越来越好,但受到反派的离间出现了割铃断交的大误会,但大误会后才有两人关系的大进益,后来相见卫铮和九安山,梅长苏已经成为萧景琰集团的绝对核心成员,虽然个人认为剧里还不足以撼动林殊在景琰心中的地位,但是梅长苏已经成为和母妃一样不能有事的存在了!所以,抛却靖苏中的隐瞒和马甲线,靖苏的故事就是一个从冤家到知己的故事,但靖苏故事因为有了林殊和梅长苏同一人的关系,又多了一层兜兜转转还是爱上同样的灵魂的新意。


 


虽然我扮成了你最嫌弃的样子,虽然我内心只是想做一个与你从没有交集的过客,但我却克制不住我冰冷的内心向往着你温暖的赤忱靠近,理智上我不断提醒自己与你保持着疏离和本分关系,就是谋士与主公,但情感上你依然是最懂我的人,我也是最懂你的人,我比谁都想你得到幸福,尽管我觉得你的幸福里不应该有我(我可以看着你大婚、选妃……)我也比谁都更亏欠于你,因为我想要的翻案,把你推上了夺嫡的不归路,我于心有愧,虽然我知道你对此无怨无悔!……以上,都是我理解的梅长苏的内心独白,就是这份欲拒还迎,想退却推不掉的感情,加深了靖苏间从冤家到知己,兜兜转转重新爱上同一个你的戏份的浓度,也让我们对此如此难以抽离,因为这种深刻而虐心的情感,真的太难得太难得了!


 


5.非常规演绎我们熟知的老梗


 


前面几段,其实谈的是靖苏感情桥段与一些常见的老梗之间的契合点,为什么靖苏感情如此丰富,就是因为很多耳熟能详的梗,被融合的很好!下面这部分,是一些特别狗血的梗在靖苏情感中的体现,并不算太典型,但也有某些契合点,以供大家一乐!


 


5.1失忆梗的非典型诠释法


 


靖苏故事,其实是个常规失忆梗的变形。此话怎讲呢?常规失忆梗一般是怎么展开的,大家可以搜索一下你的故事库,我想一般是这样的吧。某主人公失忆后,对原来的情侣不再记得,甚至有点讨厌他,而原来的情侣呢,只能作为一个守护者重新介入失忆者的生活。为了增加戏剧冲突,往往还会设定,失忆者是在一场事故中失忆,而失忆后被另一个人救起,并很可能与另一个人发展成情侣关系,等到重新回到原来的部分生活里,或者重新遇到以前的恋人,这两人会因为曾经记忆的某种刺激也好,因为冥冥之中的缘分也好,一定会重新的爱上彼此,最经典的故事可不就是“冬季恋歌”。


 


而靖苏故事,为什么个人觉得也可以算是套用了“失忆梗”中的部分内容,而做了变形呢,是因为,失忆梗里最核心的东西是似曾相识感与重新爱上的关系,与靖苏这种关系也有蜜汁相似。诚然,萧景琰没有失忆,而梅长苏也变了脸,所以这并不是一种失忆故事,但靖苏为什么会在长苏还没掉马之前就重新成为彼此重要的一部分,就跟失忆者为什么会在还没完全恢复记忆前就会重新爱上原来的情侣是一样的,是似曾相识的感觉,是两人从头到尾都没有变过的理想、信念、价值观,是灵魂伴侣的契合与缘分的天注定。所以记忆并不重要,如同这张脸并不重要一样,我们两个是灵魂伴侣,又有着曾经确实非常密切的交集,所以,重逢后即使失忆者还有爱侣,萧景琰没有认出梅长苏而梅长苏还可以隐藏自己的本心,但似曾相识的感觉还是出卖了彼此的心,也重新牵起了彼此的缘分。


 


5.2非常规演绎的爱上同一张脸和替身梗


 


还有一个“老梗”相信大家也很熟悉,就是爱上同一张脸的梗。最常规的演绎法就是主人公的前妻或者前女友故去了,后来又出现一个长相相似的姑娘,然后主人公就莫名的对这个姑娘好,后来由替身发展成终身伴侣。这个梗里可以有“同一张脸”的莫名冲动,也可以揉和进“替身梗”虐中虐,待到主人公发现,新的那位虽然脸相似但其实性格不同,而自己已经深爱了新的那位时,又开始追妻火葬场的桥段。这种故事,也是相当常见、略俗套,但大家也喜闻乐见吧!


 


为什么又觉得靖苏故事中蕴含了这个同一张脸和替身的梗呢?是因为靖苏故事又是一种非常规的同一颗“灵魂”的演绎方式。同一张脸为什么会爱上,为什么会开始以为是替身后来才知道是真爱,因为对这张脸的颜就是蜜汁热爱;但靖苏的感情更深刻,因为根本就变了脸,而爱上的是同样灵魂,在爱上的过程中,萧景琰有没有曾经觉得梅长苏是可以替代林殊的呢,个人觉得有,因为林殊在萧景琰心目中的位置本来就是如同初恋又再也遍寻不着的存在,但梅长苏带着熟悉的气息而来,让长大以后的萧景琰重新燃起对知己的情谊,何况林殊在萧景琰心里是再也回不来了,梅长苏渐渐成为景琰心中仅次于林殊的存在是大势所趋,只是后来长苏掉马了,其实掉马之前,景琰已经因为各种身边人的奇怪举动产生了巨大的怀疑,虽然内心不敢承认,但加深的对梅长苏的好奇、探究其到底来自何处,是何目的以及慢慢对长苏品行的认可,都让靖苏关系得到了升华。


 


5.3非常规演绎的“先结盟后恋爱”


 


“先婚后爱”是小言故事里很常见的老梗,“先婚后爱”的故事往往来自与两位主角的契约婚姻,在开始时没有什么感情,但在相处过程中,逐渐发现彼此是真爱最终HE,真是套路中的套路啊!


 


那么靖苏感情发展呢,其实也有点套用这样子的故事,只是他俩是“先结盟后恋爱”,结盟时两人其实除了一点点共同的利益,根本没有任何情感交流,何况萧景琰还相当讨厌梅长苏这个人,然后就不再赘述了,到后来越来越投契,萧景琰觉得梅长苏是可以介绍给如果没有死去的林殊相识的知己良朋,这是多么高的评价呀,所以他俩就是在这种共同进退,并肩作战中逐步产生了心灵的碰撞和情感的共鸣,最终达成了与恋爱差不多效果的世间情谊,当然,随着梅长苏就是林殊身份的真相大白,这种感情当然就更进一步了。


 


 


以上,是个人在回顾靖苏感情时,觉得它会如此丰富多彩却又直戳人心的另类角度分析,也许对,也许不完全准确。其实看客各自心中有本账,好的故事、好的情感本就是说不清道不明的好,也许其实并不一定要拆解出什么道道框框吧。


 

❤胡桐桐❤:

媳妇儿柔韧性真好,
媳妇儿动作戏真好,
媳妇儿腿真……
坦白吧Mr.W,你的内心OS是不是和我一样😎

liang_:

2017春晚彩排的一篇repo

有两处提到凯和歌的地方

来源见水印

【凯歌·一生番外】换个新的苹果手机吧

曲临江:

湿漉漉的刚洗完澡的站在厅里看着屯在沙发上的某人的胡歌觉得,


这人吧,


真的是没有完人的。


这个生活习惯吧,


真的是需要互相调整妥协的。


这个买买买吧,


真的是让他看着挺烦的。


这个手机不从X换成XSM吧,


那也是能用到天荒地老的……


 


沙发那头的某人已经开始定闹钟提醒自己到日子抢手机了,


简直无语。


“你那么想要就打电话给X姐啊,她那儿提前拿到好几支了。”


“电话论支?”


王凯放下手机抬头一副“我没文化你别骗我”的样子。


“重点呢?”ヽ(#`Д´)ノ┌┛〃


“重点就是抢机器一定要自己来啊!”


“哈?”


“自己抢的机器用着才爽(*`▽´*)”


“………………”


行吧……


您自己加油……


 


果然是结果不重要,


重要的是过程呢。


也不对,


大概结果也挺重要的……


要不每次都呲牙咧嘴的非买到才能算,


还得买俩(#`▽´)


(↑这个颜文字的表情没错哦~)


钱是一回事儿,


换手机多麻烦啊!!


而且老手机他们都得屯着屯着屯着,


都屯了半抽屉了好吗ヽ(#`Д´)ノ┌┛〃


他怎么就那么看不惯这种“伪·追高科技人群”呢???


 


真懒得看,


于是回房间趴床上看自己的手机。


越看越生气,


这不挺好的嘛!


触屏速度嗖嗖嗖的!


游戏速度嗖嗖嗖的!


自己家网络也嗖嗖嗖的!!


当然这个和手机没什么大关系……


但是!


换什么换?!


爷就是看不惯!


胡歌一时间简直觉得罄竹难书了,


遂蹿下床,


拉开衣柜下面的抽屉,


你看!!


真的是半抽屉手机啊!!


豁楞豁楞还哗啦啦的,


不知道的都得以为是在搓麻!!


这么多了还买!


还买!!


不是钱的问题,


不是买买买的问题,


胡歌都不知道是啥么个问题,


反正就是不爽!!


 


他蹲抽屉边上,


仔细看着这一堆手机。


除了最开始那几个小小的,


越大的手机越新……


竟然还有两个没拆盒子的8……


艺人的手机不能丢,


大多是因为隐私问题。


他俩,


“私人”手机都是设定内容不上传的。


王凯每次把旧手机的东西“倒”到新手机之后,


都要把旧手机关机放好,


笑着跟自己说“备份。要哪天新手机丢了,这些还都要留着的”。


他能理解,


有些东西,


只要放在那里,


人心就是安的。


 


胡歌是喜欢老物件的。


不过也不能单纯的就说死了。


新相机啊新机车啊真·新科技产品他也是喜欢的。


只不过贴身要用的那些个东东,


总归是更喜欢自己已经给“调教”好了的。


那种更顺手更亲切更合心意。


比如手机,


比如电脑,


比如……


行吧……比如外头那个(-᷅_-᷄)


 


没辙没辙的,


有点儿毛病就有点儿毛病吧,


半辈子了就调教出来这么一个,


也没啥别的念想了(耸肩),


能让那么个简直胸中有好几片星辰大海的主儿愿意去琢磨他嘴里的那些“有的没的”自己这也是拼了的……


那几个相比起来挺旧的甚至还有些伤痕的手机记录了自己那一路的丰功伟绩(血泪)啊……


 


他拿出最旧的那个苹果5,


自己真的用了很久。


另外一只5比自己的新很多,


某人在6发售的当天就已经溜溜儿的换成6P了ヽ(#`Д´)ノ┌┛〃


……平常心平常心平常心……


换个手机没啥……


真没啥……


 


王凯喜欢微信微博微什么什么,


文字啊语音啊图片啊什么什么的也都喜欢。


但是胡歌非常一般,


他其实喜欢写出来的字,


放进信封里的信,


哪怕是明信片儿呢,


都能让他当成宝贝似的存起来。


照片也是喜欢冲洗出来。


但是有些东西是不好打印出来的,


比如那时候的每一通电话,


每一条微信,


要说高科技有时候也很有用呢~


例如吵架不想听某人说话的时候哈哈。


胡歌觉得自己当年幼稚的紧,


吵架就吵架嘛,


很正常啊,


不搭理就不搭理了嘛,


等气儿消了再去理他就好了嘛。


还不接电话只看文字,


他就问!


幼不幼稚?!


噗……


得,


自己都没忍住笑,


幼稚,


大概也算是情趣吧。


那会儿还年轻呢~


 


“我洗澡了啊!你用不用厕所?”


 


厅里传来一声嚎叫。


烦!


烦不死他啊!!


自己刚从厕所出来没长眼睛看啊?!?!


遂,


不理。


 


“祖宗,你嘛呢?”


外头王凯嚎了半天发现没人搭理自己赶紧走进来看看,


别又得罪了祖宗。


然后低头看到胡歌蹲在一抽屉手机前头用眼睛瞄着自己……


“那个……我洗澡去了啊……”


然后抱着刚撞到自己怀里的一个大白眼儿跑了。


 


年轻?


情趣?


滚球吧!!


胡歌心疼自己那为了发微信快被磨烂了的小5的屏幕……


可怜的小5……


为了找回“还年轻着呢”的自己的情趣,


胡歌歌打算温故知新新仇旧恨一下。


于是咔咔咔的按着小5的开机键,


没想到,


还真让他按开了一个,


是王凯的那个。


 


啧,


胡歌看着手机出厂就自带的锁屏,


还算你有点儿警惕性。


0818,


没进去,


啧,


0920,


进去了,


……行吧。


 


他其实也不知道自己想看啥,


漫无目的划拉着他们当年的微信。


幼稚……


丢人……


说这种话真的是很不要脸了……


啰嗦……


这种人为什么要理他?


哎呦呦!


那会儿我怎么就想通了搭理他了??


还是人好耳朵软……


啧!


 


恩?


胡歌突然直起腰板,


盯着手机飞快的划拉着屏幕,


划上去,


慢慢的划下来,


再划上去,


再慢慢的划下来,


再划上去……


 


2014年8月28日  13:56


“看片花了吗?宗主美如画啊(^_^)”


消息已发出,但被对方拒收了.


 


2014年8月29日  09:05


“我看了好几遍片花,宗主美如画啊(^_^)”


消息已发出,但被对方拒收了.


 


2014年8月30日  11:47


“好吧,雪地骂的也有一定的道理。宗主生气也是美如画。”


消息已发出,但被对方拒收了.


 


2014年8月31日  17:36


“不理我不能解决问题啊……”


消息已发出,但被对方拒收了.


 


2014年9月1日  23:54


“明天凌晨出发赶飞机,去见几个老红军战士。”


消息已发出,但被对方拒收了.


 


2014年9月4日  23:11


“累死我了……”


消息已发出,但被对方拒收了.


 


2014年9月5日  05:56


“晚上2点睡早上5点起,人生啊……”


消息已发出,但被对方拒收了.


 


2014年9月6日  19:34


“今天晚上吃的特别好~”


消息已发出,但被对方拒收了.


 


2014年9月8日  14:07


“今天中午吃的也挺好,我都困了。”


消息已发出,但被对方拒收了.


 


2014年9月8日  15:09


“突然看到有人抱着宝宝来看宣传,太牛了。忘了跟你说,我有小外甥了^^”


消息已发出,但被对方拒收了.


 


2014年9月9日  23:01


“不让睡也不能睡……”


消息已发出,但被对方拒收了.


 


2014年9月9日  23:23


“我明天要去配音了”


消息已发出,但被对方拒收了.


 


2014年9月10日  13:56


“今天配了3集,萧景琰还没有见到先生呢。”


消息已发出,但被对方拒收了.


 


2014年9月11日  17:28


“………………”


消息已发出,但被对方拒收了.


 


2014年9月13日  22:43


“快死了……嗓子废了……”


消息已发出,但被对方拒收了.


 


2014年9月14日  16:33


“今天结束的早,休息一下。”


消息已发出,但被对方拒收了.


 


2014年9月15日  20:19


“阿苏回不来了,你能回来吗……”


消息已发出,但被对方拒收了.


 


2014年9月16日  19:51


“北平的宣传正式开始了。10月6号播,我最近可能会很忙。”


消息已发出,但被对方拒收了.


 


昨天(2014年9月17日)  11:03


“上飞机了^^”


消息已发出,但被对方拒收了.


 


 


胡歌呆呆的看着手机,


他不知道,


王凯一个字都没说过,


他从来没说过自己难过,


没说过自己伤心,


没说过自己眼巴巴的一条一条发,


一条条的等,


一条条的等着被“放出来”……


 


岁数大了,


心会变硬的。


在一起好几年了,


也没有那种青涩懵懂的感情了。


但是感动永远会有。


世界上就能有那么个人,


能稳稳的坐在你心头儿上,


时不时的用手挠挠你最心尖尖上的那块肉。


也不使劲,


就那么挠两下,


然后冲着你嘿嘿嘿的笑……


 


胡歌有点儿发呆,


心里头酸的软的甜的还带着一丝心疼……


他拿着手机坐到床上,


上上下下来来回回的翻着。


那段时间那么的辛苦又那么的美好。


当时的狂风巨浪,


现在再回头,


就变成了两个人不会动摇的过往。


 


不就是换手机嘛,


不就是喜欢买买买嘛,


多少年过后再回头,


都是情趣,


情趣~


 


但是等等啊,


为什么微信往上没两页就翻到这个了?


按理说就这几句话,


早就应该淹没在之后那没完没了的起腻里面了啊……


 


恩………………


恩……………………………………


恩………………………………………………………………


 


胡歌猛地抓过来自己现在的手机,


打开浏览器,


搜索:苹果6发售时间


 


2014年9月19日


 


我X你XXXXX!!!


你Y老公都他妈要跑了你还记着换新款?!


我X不死你的!!!!!


 


洗澡洗到一半突然被按到墙上然后被一口咬住脖子旁边大筋疼的要命的凯凯王:(暴风哭泣)我换个手机没那么大罪过吧!!!!

歌歌说:这个问题,放着我来

makeitlast:

啊啊啊啊啊啊,我又来啦!睡前刷了王哥,又控制不住我的洪荒之力了




还记得上次flag采访王哥提的问题吗?


三石弟弟回答啦!!!


我歌歌的三石弟弟啊!!!!












其实从王哥问出这个问题的时候,我就在幻想歌歌来回答,要是歌歌能来接受采访………做梦去吧,比较快。




如果


如果


如果


 


歌歌看了王哥这个视频


暗戳戳地记住了这个事儿


然后,越想越有点儿在意(哎我说王凯,你为啥要让别人评价你啊?你问我不行吗?只有我可以评价你!琅琊榜宣传期间我给你的评价还不够啊?你还想要啥评价?


于是,歌歌不甘心把机会让给别人


于是,他就以某种不正当的手段(…并不)get了这次采访机会


他心不在焉、插科打诨地回答了前面所有的问题,但他的目的有且只有一个!


终于,主持人说,按我们的惯例呢,你要回答上一个被采访人提出的问题。


哦,谁啊?(你就装吧


哦,王凯啊~~(我一点都不在意这个人是谁,相信我


一句话总结啊……




歌歌会说什么呢?


1、【娇羞】【娇羞】【娇羞】他很活泼,当然,我更活泼(总之就是你俩咋都配一脸呗( ´◔ ‸◔')







2、他就一吃货,问题是,厨艺还不咋地。(买洗烧歌上线,实力嫌弃自家男友

 歌:他们做的还没我好吃呢


凯:跟他们一比,我特别不才。我做的都特别家常。




3、他很会照顾人(哎呀,这个就不细说了吧……多不好意思啊【娇羞】【娇羞】【娇羞】





 


4、他呀,他特别可爱,因为他的名字就叫王K(可)AI(爱)嘛(dei dei dei……所以你才选(宣xihuan)他嘛( ´◔ ‸◔')



 


 


5、他呀,他和我最默契。我们合作都那么多次了。(对,还有未来所有的日子里。只和你,就你们合作次数最多,想不起别人了( ´◔ ‸◔')






 


 

妈妈的烦恼(又名:妈妈的乌龙 上)

天要下雨:

@一念不见 姑娘点的梗,分为上下,或者上中下,知道姑娘不常常上网,希望你能尽早看到哦,mua~~


现代向
逻辑喂狗,文笔渣渣,彻底放飞
OOC严重


妈妈的烦恼(上)


晚上八点,梅长苏从公司下班回家,刚在地下车库里停好车,忽然觉得后心一阵恶寒,忍不住打了个寒噤。
似乎有种不祥的预感。
梅长苏一边琢磨,一边往家走,进入电梯后收到一条微信,来自他老爸梅石楠。
“一级战备,一级战备,今天你妈去了‘世纪佳缘相亲会’,儿子,还没到家呢吧?赶紧撤!”
梅长苏抹了抹额角并不存在的黑线,长吁了一口气,终于明白那阵恶寒源自何处。



梅长苏,男,都市金领,事业有成,英俊潇洒,有房有车,按理说,正是春风得意马蹄疾的好年华。
可总架不住有一个爱操心的妈。
眼瞅着儿子都三十多岁了,还没个女朋友,虽然身边总有花蝴蝶前赴后继凑过来,却都被他甩甩衣袖拒之千里,而且还“甩”得行云流水干净利落。
这可把梅妈妈急坏了,到处托人说媒,给梅长苏介绍了一堆一堆的女孩子,而梅长苏甩袖子的动作也越发娴熟漂亮了。
母子俩来回较劲了一年多,梅长苏却没料到,他妈居然病急乱投医,跑去参加相亲大会了!
虽说随着当今社会大龄青年的问题越来越严峻,父母代替工作繁忙的子女相亲也属常见,可梅长苏还是觉得特别无语,说一句要挨揍的话,皇帝不急太监急,真是这世上最无奈的事了。



“来不及了,我已经到家门口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吧。”
梅长苏一边给梅石楠回微信,一边拿钥匙开了门,梅石楠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梅长苏叫了一声“爸”,低头站在玄关换鞋,他妈妈萧溱潆满脸笑容地从厨房迎了出来,“回来啦,来,快洗洗手,吃饭。”
梅长苏住在市区,只有周末才回家与父母团聚,因而每到这一天,梅家的晚餐总是特别丰盛,桌子上全是梅长苏爱吃的菜,无论他回来得多晚,父母也会等他一起吃。
“知道啦!”梅长苏心中温暖,刚脱了一只鞋,就见萧溱潆一个箭步上前,在梅石楠的肩膀上拍了一巴掌,“行了,别装了,我看到你给苏苏发微信了。”
梅石楠叹了口气,从屁股底下拿出手机,故作严肃地冲老婆点了点头,双手举起手机上交。
如果他是古代的将军,这会儿必定会有一句台词——请夫人阅兵。
萧溱潆瞪了他一眼,转头又去瞪梅长苏,“你爸都告诉你了吧?我今天去了‘世纪佳缘相亲会’,给你看中了一个特别好的姑娘,还留了号码,一会儿你加她微信,跟人家好好聊聊。”说完她一个转身,去厨房端菜了。
梅石楠充满同情地看向梅长苏,见儿子正拎着一只鞋傻站在门口,便给了他一个“自求多福”的眼神,进厨房帮忙去了。
席间梅长苏得知,萧溱潆看上的女孩子也姓萧,叫“妍妍”。
“萧妍妍?这名字还挺萌。”梅长苏吃了一口虾仁豆腐,冲他妈露出了一个讨好的微笑。
“妍妍应该是小名。”萧溱潆给梅石楠和梅长苏各盛了一碗饭,“反正她妈妈这么称呼她的。”
“敢情这姑娘也是由父母代着相亲的?”梅石楠忍不住插了一句,“你压根没见过人家,怎么知道她特别好?”
“我都打听清楚了。”萧溱潆信誓旦旦,胸有成竹,“这孩子的年龄、性格、工作、家庭条件,都与咱们苏苏特别般配......她妈妈叫林静,是个医生,看起来也是个知书达礼的人。”
“哟,知书达礼,我还大家闺秀呢。”梅石楠一边笑,一边低头扒饭,“都什么年代了,这词儿用的,酸不酸?”
“你懂什么?”萧溱潆反呛了回去,“丈母娘脾气好,将来咱们苏苏也能省心啊。”
八字还没一撇呢,怎么就成“丈母娘”了?
梅石楠正要说话,被萧溱潆在桌下狠狠踩了一脚,他痛得一哆嗦,转身冲梅长苏俨然下令,“赶紧吃,吃完立刻加人家的微信,好好聊聊。”
梅夫人的话,就是梅家的最高指示。
梅长苏无可奈何,只能垂头应命。
萧溱潆这才高兴了,突又“哎哟”了一声,“厨房里还有鱼汤,我去端。”她一离开,梅氏父子齐齐放下碗,啧啧舌,交头接耳地抱怨。
“哎呀,你妈这厨艺呀,三十多年了都没长进。”
“就是就是,这豆腐,做得跟石膏似的。”
“汤来啦!”萧溱潆匆匆返回客厅,梅氏父子立时满脸堆欢,恢复狼吞虎咽状,“好吃!”



晚饭后梅长苏坐在客厅和二老一起看电视,并借口给他们削苹果,两只手都不得空,企图蒙混过关。
可萧溱潆哪能不知道儿子全身都是“反骨”,凉飕飕的眼刀一个接着一个剐了过去,梅长苏只得拿出手机,发出加好友的邀请,然而一看对方的昵称,却忍不住笑出了声来。
“小哭包?”
看来的确是个萌妹子,头像也是一个哭唧唧的卡通人物。
萧溱潆凑过来一看,也笑了起来,旋又劝道,“女孩子就是水做的,爱笑固然好,爱哭也一样招人疼。”
梅长苏不置可否地耸了耸肩,看来对方正在忙,并没有回应,抬头再看墙上的时钟,时间也不早了,便站起了身来,“爸,妈,我先回去了,你们早点休息。”
“好。”二老一直送到了家门口,“小心开车。”
萧溱潆又加了一句,“跟人家好好聊!”
梅长苏没忍住,朝天翻了个白眼。



回到自己的公寓时已经接近深夜11点了,梅长苏不想打扰“萧妍妍”休息,便没有再多说一句。打开电脑,泡杯咖啡,准备继续写工作要用的项目报告,不想手机突然振动了一下,梅长苏点开一看,“小哭包”发来了回复。
“抱歉,一直在给小侄子辅导功课,回复晚了,你睡了么?”
给小侄子辅导功课?
看来是个温柔的姑娘。
梅长苏微微一笑,回复,“没呢。”
然而“小哭包”却似突然吓了一跳,“等等!!我的昵称和头像——”
嗯?
梅长苏一怔,又过了几分钟的沉默,“小哭包”迅速更换了头像,是一匹黑色的骏马,紧接着昵称也改了,是——“水牛”?!
梅长苏还来不及反应,水牛又发来了几句话。
“抱歉抱歉,我小侄子顽皮,居然偷偷把我的昵称和头像改了,让你见笑了。”
所以“水牛”才是你原来的昵称?还不如“小哭包”呢!
梅长苏哭笑不得,心想这女孩子也太不讲究了,哪怕叫自己“小香猪”,也比“水牛”强啊!
那边厢水牛总算调整好了心态,又发来一句礼貌的问候,“你就是梅苏苏吧,你好。”
“梅苏苏?”梅长苏愕然以对,旋又立马回复,“我叫梅长苏......哦,我知道了,我妈在你妈面前说的一直都是我的小名。”对于自己这奶了吧唧的“小名”,梅长苏也是无奈得很,只是父母从小叫到大,总不能强行要他们改口吧。
这回水牛反应很快,“梅长苏?比梅苏苏好听,你的头像是梅花,是不是很喜欢梅花?我也是。”
哟,这女孩子嘴挺甜,还很细心。
梅长苏的目光柔和了几分,“你刚才说你辅导小侄子功课?你是老师么?”
“不,我是医生。”
白衣天使呀。
梅长苏本来脑补了一个脸蛋红扑扑的软妹子形象,一听这职业,又为这女孩子增添了几分干练的柔光。
水牛见梅长苏迟迟不回复,不禁问道,“你介意么?”
“介意什么?”
“我有侄子。”
“嗯?”
“我大哥一家早逝,侄子便是我的责任了,他今年十一岁,我一定会将他抚养长大,我们既然在相亲,这事儿我总得提前告诉你才行。”
朴实,细心,干练,还很善良。
梅长苏的好感又添了几分,手指比思想快了一步,迅速回复道,“我不介意,你很有担当。”
水牛回复了一个笑脸,又加了一句,“对了,我还没自我介绍。”
“水牛。”
“啊?”
“你不是叫水牛吗?”
“不是,我是说我的真名。”
梅长苏知道她叫“萧妍妍”,但他有心逗逗对方,便抢先道,“决定了,就叫你水牛!”
水牛也不恼,回复一个“摊手无奈”的表情过来,意思是,水牛就水牛吧,你开心就好。
梅长苏莫名有一种被纵容的感觉,心尖一颤,脸上多了一抹绯红——哎呀,怎么感觉被一个女孩子宠了?



接下来,两人便天南地北地聊了起来,从家庭到工作,从习惯到爱好。
水牛的话不多,却总能和梅长苏说到一起去,时时逗得梅长苏会心一笑,连眉间都舒展了几分,然而期间也产生过分歧,其原因不过是对一本书的看法不同,水牛却偏要据理力争,说不过梅长苏,却也不肯服输,果然如同一头牛般倔强。
两人辩论了足足一个多小时,终于说累了。
梅长苏抱着双臂冲手机直瞪眼,觉得这一根筋的女孩子实在不可爱,然而转念一想,又觉得有趣。
他到底有多久没有如此痛快淋漓地聊过天了?
水牛见梅长苏不说话了,过了半晌,终于弱弱地发来了一句话,“别生气,我就是想跟你说个理而已。”
梅长苏笑出了声,发了一个特别丑的水牛图片过去。
气氛又变得融洽了起来,继续海聊,也不知过了多久,手机忽然发出了警告,电量少于10%。
“呀!”梅长苏猛坐了起来,这才意识到自己竟与水牛聊了一整夜,窗外天色已明,电脑黑屏,咖啡也凉透了。
完了,工作还没做完呢!
梅长苏揉了揉酸涩的眼皮,又发去了一句话,“我手机没电了,待会儿再聊吧?”
水牛沉默了一分钟,回道,“要不,晚上见个面吧?”
梅长苏忽然觉得有些没面子,居然让女孩子主动发出邀请,不行,他得夺回主动权才是,“那就一起看电影吧,和乐影院不错,要我来接你吗?”
“不用,我有车,你想看什么电影?我先买好票。”
“不不不,我来买。”梅长苏上网查了一下今天在映的电影,本来想选个爱情片的,或者喜剧片也好,然而不知为何,也在上网查询的水牛突然开口,“要不,看7点15的那场吧。”
那是一部军事动作片。
“好!”梅长苏一拍大腿,心想这女孩子倒是英气得很。
“我还以为你不会爱看。”
“怎么会呢,我很爱看!”
两人又找到了一个共同的爱好,更觉欢悦。
“今晚七点,和乐电影院门口,不见不散。”



定下约会后,梅长苏抓紧时间完成了项目报告,又小睡了一会儿,醒来后随便吃了个饭,接着打开衣柜试装。
这件太隆重了,不好。
那件太休闲了,不好。
太一本正经了,不好。
太浪荡不羁了,更不好。
没几分钟,床上便横七竖八堆满了衣服,最后还是选了一套中规中矩的衬衫西裤,转头一瞧时间差不多了,梅长苏又去了盥洗室洗脸,梳头,摸啫喱,全程都开开心心地吹着小口哨。
今天是双休日,还不到七点,电影院的大厅中就挤满了人。
梅长苏在成双成对的人群中东张西望,又拿出手机发了个消息,“我到了,在检票口等你。”
很快水牛也回复了,“我已经在检票口了,穿着黑色的衣服,你过来吧。”
梅长苏琢磨了一下,还是先去买了爆米花,要买饮料的时候,他想女孩子应该爱喝甜的,特地买了巧克力口味的奶茶,为了显得不那么特殊,他给自己也买了一杯一样的。
转眼间电影就要开场了,人潮也开始往检票口涌动,梅长苏在人堆里找了半天,满眼姹紫嫣红,却没找见一个穿黑衣服的女孩子。
“在哪儿呢?”梅长苏拿着爆米花和奶茶,不方便发消息,只能仔细寻找。
又过了十来分钟,人都走得差不多了,梅长苏还是一无所获,正茫然时,手机铃响,他匆忙把手中的东西放在一边的柜台上,打开手机一看,果然是水牛打来的。
“喂!”梅长苏接通电话。
“%¥#@......”
“什么?”梅长苏愕然以对,不知道水牛呜呜哇哇的在说什么,无意间抬头一望,就见咫尺之外站着一名黑衣男子,一手拎着奶茶,一手拿着电话,嘴里还叼着两桶爆米花,看起来手忙脚乱,特别可怜。
难怪没法说话呢,原来嘴里叼着东西。
等等!!
这个人他......
梅长苏目瞪口呆,而对面的黑衣人,也是同样的表情,甚至比梅长苏更夸张了数倍。
男的?!



放映厅的荧幕上天雷地火,打得血肉横飞,忽闪的荧光映得观众席中的每张脸都忽明忽暗,看起来有些恐怖。
梅长苏的脸就更恐怖了,头顶着一脑门的黑线,眸中发射着沉默的眼刀,嘴角正尴尬地微微抽搐,眉梢还有那么点莫名其妙。
怎么会是男的呢?!
一个男的为什么会叫“萧妍妍”?
邻座的水牛想必是听到了梅长苏的心声,忍不住开口解释,“我叫萧景琰,小名琰琰,我妈叫惯了。”他有点憋屈,又嘀咕了一句,“梅苏苏也不像男人的名字啊。”
难怪两个妈妈乌龙了。
梅长苏眯着眼睛转过头去,面无表情地问道,“你不是早就知道我叫梅长苏了吗?”
萧景琰张口欲语,还是没说话,可那表情分明就是说,“梅长苏”这名字也很女气。
“哼!”梅长苏转头盯着大屏幕,差点捏碎了座椅的手柄。
萧景琰也觉尴尬得要命,却也找不到话说,只能闷头喝奶茶转移注意力,他买了两杯,梅长苏买了两杯,他一口气喝了三杯半,这才惊觉自己在干嘛,肚子已经撑得不行了,紧接着又想要上厕所,忍不住推了推坐在外侧的梅长苏。
梅长苏一直都瞧在眼里,见萧景琰憋得狼狈,也不理他,悠然往嘴里丢了一颗爆米花。
萧景琰没奈何,只能从另一个方向绕道走,但他人高马大,一站起来,顿时惹怒了身后的观众,更何况还要绕道,众人都皱眉朝他看去。
梅长苏忍着笑,大发慈悲地起身让路。
萧景琰这才松了口气,忙不迭地跑了出去,片刻后又回来了,这时电影正演到精彩处,他漏看了一截,有些不明白,有心问一问梅长苏,又不好意思开口。
梅长苏见萧景琰死倔死倔的模样,忍不住想起了昨晚他与自己辩论的情状,心中微微一软,凑到他耳边解释剧情。
恰巧萧景琰熬不住好奇心,想转过头来询问梅长苏。
就像恶俗言情剧里演的那样,两人脸对着脸,鼻尖挨着鼻尖,差点亲上。
四目相对,受惊的两人同时往后躲去,却撞到了左右两侧的观众。
“干什么?!”
“对不起对不起。”两人连声道歉,又对视了一眼,装作什么都没发生似的继续看电影,然而脸上通红,心跳扑通,哪里还记得电影说了些什么?



剩下的一个多小时,漫长而又煎熬,放映厅中灯光一亮,梅长苏才清醒了一过来,一震起身时,萧景琰也同时站起,就是身子僵得跟匹诺曹似的,敲上去估计还能听到“邦邦”的响声。
这个放映厅颇大,几乎满座,人群一窝蜂地往门口涌去,挨个儿还3D眼镜。
梅长苏本能地顺着人//流走,不想身后几个五颜六色的年轻小伙儿,推推搡搡地将梅长苏挤去了一边。
“小心!”萧景琰本来跟在梅长苏身后,见状立时上前一步,将梅长苏护在墙角站稳,又回头瞪了那群杀马特一眼。
梅长苏整个人都被萧景琰纳在怀中,一时也没多想,伸手摸了摸对方的肩膀。
真结实。
梅长苏的心中万分羡慕。
他小时候经常生病,长大了身子也比一般人弱些,望着眼前孔武有力的肱二头肌,实在是心向往之。
炙热急促的气息扑面而来,梅长苏猛然醒转,连忙把状似揩油的手收了回来,抬头看了眼脸红耳赤的萧景琰,自己脸上也热辣得厉害。
我......我不是故意的......
梅长苏解释也不是,不解释也不是,恰巧这时人越来越多,萧景琰收紧怀抱,双手用力撑着墙壁,承受着人群的重量。
梅长苏更感气氛诡异,咳嗽两声开口道,“还是往外走吧。”
“好。”萧景琰也不含糊,站直了身子,紧紧握住梅长苏的手腕,“抓紧我。”说着他用另一只手左右拨开人群,像一个为公主披荆斩棘的骑士一样,护着梅长苏走出了电影院。
那些杀马特看到此情此景,一起吹起了口哨。
萧景琰回头一瞪,他们立时分头作鸟兽散。
梅长苏忍俊不禁,又摇了摇手腕,“喂。”
萧景琰这才意识到自己还抓着梅长苏的手,连忙像过电似的放开。
梅长苏只觉掌心还留有萧景琰的温度和薄汗,但此时还有什么好说的?这不过是场乌龙罢了。
“我先回去了。”
“哦,好。”
两人的车子停在了不同的地方,梅长苏深吸了一口气,往街对面走了两步,却忽然停止脚步,回头一看,恰巧萧景琰也边走边回头看自己,“哐”的一声,一脚踢在了垃圾桶上。
“嗷。”
萧景琰微微俯身抱住膝盖,便没注意到梅长苏也回过了头来。
梅长苏好笑地望着萧景琰狼狈的模样,直到他一瘸一拐地消失在了视线尽头,这才叹了口气,不知为何,满目霓虹闪烁,他却觉得有些意兴阑珊了。
“这乌龙搞的,真是——”梅长苏的心情有些复杂,来到车边打开了车门,手机又振动了几下,打开一看,水牛又发来了微信。
“还......约吗?”


————未完待续————



kg.only:

捕捉同框😄顺便加上了5只🐱